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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8-09-04    阅读:20 次   

  
  篇一:踏雪
  最近接连下了两场雪,我又该写一写雪了。我思之,过去已写过《雪》《听雪》《望雪》《咏雪》《赏雪》的散文了,加以下雪的时机已过,不妨写写踏雪的事儿,似还有点脚踏雪地“接地气”,耳边又闻“咯吱”声,行走在冰清玉洁的世界里,浓浓的诗情画意在脚底下满溢。
  我从小就爱踏雪,喜欢听那种声音,喜欢看那种景致。每每大雪飘过,我喜欢穿着父亲给我买的小蒲窝子到街门外赏雪,身后留下低低的“咯吱”声,站在石头上插着手晒太阳、聊天的大人们看我和小伙伴们在雪地里嬉戏,我看大人们站在石头上谈天说地,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;及至上学,每每大雪过后,我就会背起书包,沿着从街门外到学校的一条弯弯的雪路行进,小小的脚底下发出长长的清脆的不均匀的“咯吱、咯吱、咯吱咯吱”声,似乎传来了远古的情调。沿路抬头远望我家的柿子树、杏树上,一如一夜间开满了一树树鲜花,煞是好看,低头近看眼前的大崖坡下,如同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,站在高处观雪后崖坡下的房屋、树木、草垛、院落,大自然的妙笔勾画的一片片、一块块洁白如玉、错落有致的景致,天地万物,一袭素衣,当时觉得就是好看,现在觉得没写出来就是遗憾。记得踏着“咯吱、咯吱”的冰雪,看着洁白无瑕的雪,我总会搜寻着最洁白、干净的雪,用稚嫩的小手鞠一捧,放到唇舌间慢慢品味,雪,甜甜的,带着丝丝清凉,品尝的是大自然送来的景致和意味,奇妙极了。纵然冰雪凉牙也不退缩,即使冻红了小手也在所不惜。儿时踏雪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现在每每想起,耳畔犹闻“咯吱”声。
  青年参军到了部队,新兵连时,我曾踏着冰雪的“咯吱”声持枪上岗,我曾踏着冰雪的“咯吱”声走向训练场,记得在初建的营房里,我和新战友们踏冰参加队列训练,卧雪练习瞄准射击,踏雪的“咯吱”声涌入了保家卫国的嘹亮歌声里。我们通信兵的职责转战南北,蓝田大地留下了我们踏雪的身影;八百里秦川留下了我们踏雪护线的“咯吱”声。在军营踏雪的“咯吱”声,象征着我们通信兵一辈子的骄傲,每每想起那踏雪的“咯吱”声,仿佛还置身在踏冰卧雪的护线中……
  雪后早晨,步行上班,“咯吱、咯吱”的踏雪声如此悦耳,我踏着“咯吱、咯吱”的雪声走向办公室的路上,仔细一听,身旁传来同样的“咯吱、咯吱”声,一阵紧似一阵的“咯吱”声已压过了我脚下的“咯吱”声,汇成了踏雪上班的交响乐,引我不由得回头一望,一个个、一群群男女同事急急地踏雪走来,有走向办公室的,有走向站、所的,还有走向施工现场的……同事的踏雪“咯吱”声不同,却汇成了为民服务的大旋律。
  偶尔早起,踏雪晨练,刚出小区大门往右一拐,就见一环卫工人推着垃圾车踏雪行进,一大早就捡拾着夜晚遗落的垃圾,忽见脚边一个丢弃的方便袋,我正待弯腰,还是环卫工人眼更尖手快,已先我一步将方便袋从地上捡起,放到简易垃圾车里。他行走过处,脚下留下急促的“咯吱”声,车下也留下急促的车压雪的“咯吱”声,这急促的“咯吱”声里蕴含着环卫工人顶风踏雪、保一方整洁的高风亮节,他们的心灵一如大地上刚刚踏过的冰雪一样纯洁。
  我在踏着一半冰雪、一半净地慢跑,雪后的空气是清新的,那是因为有落雪的净化,雪后慢跑,更有利于健身,我偶尔会踏着雪,听着“咯吱、咯吱”的踏雪声,大多时候听到的是“吧嗒、吧嗒”的脚步声,在这种有雪伴奏的声音里,更添了了健身的韵味,“咯吱、咯吱……”
  回老家的路上还时而传来“咯吱”声,那是车在“踏雪”,行至离家不远处,见还有积雪,踏雪回家,景致怡然,感喟不一般,踏雪有声,“咯吱、咯吱”,仿佛是历史与现代的声音在这里交织回旋,我依稀分辩出过去的踏雪声,踏雪声让我想了许多、许多。
  走进庭院,见满院除了水泥道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皑皑白雪是大自然的造化之作,已将庭院美化到极致。为防个别处的积雪带来泥泞,我放下行囊,拿起扫帚、塑料锨,踏着“咯吱、咯吱”的积雪,清扫着庭院,这“咯吱、咯吱”声里凝聚着亲情,勾起了回味,踏雪是有感怀的。
  踏雪,是一种雅致,一种心境。数十年没这样踏雪了,近来的踏雪给我增添了几多闲情逸致,我骤然觉得,踏雪有趣,趣在其中。
  
  篇二:踏雪
  一一夜大雪纷飞,创造了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。
  清晨,带着一份愉快的心情出门踏雪,寻找那份久违了的清爽与清新。
  塞外的雪极少温柔,如扬沙般在空中飞扬。密密的,白白的,硬一硬的,少了许多飘逸,多了一点硬朗。无风的时候,刷刷往下落,如同银河滩上那银色*的沙粒洒落人间;有风的时候,它们扭作一一团一,在空中呼啸着,翻滚着。落在身上沙沙作响,打在脸上隐隐作痛。
  透过飞雪编制成的帘帷,远远望见临河公园在茫茫的天地间静默。杨树柳树将硬一硬的枝条指向苍茫的天际,冷冷地注视着纷纷扬扬的大雪,或粗或瘦,或婀娜,或笔直的身躯将一片迷茫洁白的雪世界修剪成立体的画面。松柏则温情多了,张开手臂来迎接这些从天而降的小精灵。顷刻间,头上,身上就积满了厚厚的雪,像一个个圣诞老人在路边恭候踏雪的人们。
  长长的甬道像一幅洁净的宣纸铺在树木中间,踩上去,脚底下发出“咯吱,咯吱”的响声,身后就印出一串串清晰的脚印。那不是水墨写意,那是工笔淡彩,画的名子叫“踏雪”。(中国散文网- www.therandomfrequency.com)
  沿着高高的台阶拾级而上,站在宽阔的观景台上。天苍苍,雪茫茫,天地之间就只有我一人,如同画家不小心滴在巨幅宣纸上的一滴极小的墨滴,在苍茫的天地间晕染,融化。
  脚下的英金河早已是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了。那些散乱的石块,枯萎的杂草,污浊的流水统统躲藏在皑皑白雪下面,静静的被遮掩,被装饰。这也是白雪的一部分,可以净化,比如空气;可以掩盖,比如杂草,瓦砾;但却无法改变,比如丑陋。
  凭栏远眺,城郭、村落、山川都笼罩在一派迷茫之中。没有行人,没有车辆,沙粒似的白雪纷纷洒落,飒飒有声,给人以苍凉,孤寂之感。只有远处那巍巍红山,在飞雪中仍露出殷红的铁骨,展现出红妆素裹的迷人风采。环顾四周,肃立的树木、沉默的房屋、凝固的河道、静悄悄的公园,忽然就有一种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”的感慨。
  一个人站在这空旷的广场,沐浴着纷飞的大雪,涤荡着心中那无名的烦躁,自一由地呼吸着沁透心脾的清凉与清新,不免有些心驰神游了。
  同是塞外,在这个朔风横吹,空气尖冷的季节,虽是大雪纷飞,却很难见到岑参笔下的“忽如一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景象;虽是临水,除非是在初春突降大雪,否则很难见到雾凇沆砀的奇异景观。天茫茫,雪茫茫,万籁俱寂。天地间唯有杂树几点,长堤一痕,我人一粒而已。这情形却是像极了张岱《湖心亭看雪》中“湖中影子,惟长堤一痕,湖心亭一点,与余舟一芥,舟中人两三粒而已。”然而,却与柳宗元的“寒江独钓”有很大的不同。我钓不上那一江的寒冷,也钓不上那千古的孤寂。我只是在观赏,只是在呼吸。“朔方的雪花在纷飞之后,却永远如粉,如沙,他们决不粘连,撤在屋上,地上,枯草上…在晴天之下,旋风忽来,便蓬勃地奋飞,在日光中灿灿地生光,如包藏火焰的大雾,旋转而且升腾,弥漫太空;使太空旋转而且升腾地闪烁。”鲁迅笔下的雪,迄今为止是我见到的最为贴切,最为生动的了。
  徐徐收回逸飞的思绪,沿着临河大堤踏雪而行。到了松洲桥,行人车辆渐渐多起来,这是松山区到西城菜市场的要道。见到一位上菜归来的师傅,便上前搭话。
  “老哥,早哇。”也许奇怪于这么大清早冒雪闲逛,他停下车。
  “你这是?”看着他满载的一车蔬菜,我应道:“这么好的天气,出来走走。”那人上下打量着我。
  “好天气?哼,没觉得好,只觉得天更冷了,路更滑了,菜价更高了。”说完,掉头就走了。没觉得人家的话有什么不对,只是踏雪的兴致不那么高了。是啊,大雪纷飞,本地的蔬菜大棚被压塌了不少,菜农们少则损失几千元,多则上万元。下雪路滑,交通封闭,外地的蔬菜运不进来,菜价是漫天飞涨啊。
  同样是一场大雪,在有些人的眼里是风景,在有些人的眼里的商机,而在有些人的眼里却是灾难。境遇不同,内心的感受就有所不同啊。
  临瑝大街早已有许多身穿桔黄马甲的清洁工人在除雪,他们裹得严严实实的,挥着铁锹,扫帚在奋力清扫着便道的积雪。他们的身后一条黑色*的人行道与雪白的马路形成强烈的反差,像是铺写在素笺上的惊叹号,居民们清早出门就会有一条踏实的路可走。
  一辆黑色*小轿车突然冲过来,正在扫雪的工人吃了一惊,摔倒在路边。轿车带着刺耳的声音停下,摇下车窗,从里面探出一个板寸,吼叫道:“找死呀,没看见车吗?”
  黑色*的轿车卷着雪浪消失了,清洁工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雪,继续清扫马路。
  再也没有踏雪的雅兴。这圣洁的雪呀,怎么不能将一切污垢遮掩起来呢?

中国散文网首发:http://www.therandomfrequency.com/sanwen/1392205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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